她原来比我要矮上一头。
现在竟然跟我身高差不多,体型也几乎一样。
要不是那一头女人的长发,我真的以为这个十字架复制了一模一样的我。
“嘿,嘿……”
她一边笑着了,一边抱住了身后的十字架。
“嗨!”
随着一声大喝,她那两只破损的手竟然把这个十字架给拔动了。
我看到那两只手青筋暴露,鲜血流得更多。
她却是不顾不管地全身施力。
伴随着她拼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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