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这家伙发出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再是我的声音。
砸中的是她,叫是她,痛得却是我?
我觉得这好像不对劲。
可一时却找不出来哪不对劲。
现在挨过一斧子的方芳力气好像也消弱了不少。
她抱起那个十字架都没刚才那么利索了。
不过她像一只被打了兴奋剂的猴子,再次抱起了那个十字架,蹦跳着要跟我干仗。
只是我这两次出手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我砸在她身上,能消弱她的力气,但我现在也明显受到了同样伤害。
那这还怎么打?
打她一下,还要被反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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