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次用定神尺划在脸上的面具上时,就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烫水蛭。
原本在我脸上已经生根了的女巫面具忍不住地翻卷起来。
定神尺现在划着女巫面具,就好像是尖刀在割豆腐,很是轻松。
“啊……”
法器外面的方芳蹲在抱着脑袋惨叫着,好像定神尺每一次都划在了她的心上。
我自己感觉了一下。
虽然用定神器划脸上的面具,我却并没有受到伤害。
看来我的方法奏效了。
我先用法器挡住了这个城堡邪力对我心神的侵蚀,然后又用定神尺切割这家伙与我心神建立起来的连接。
我每切割一下,方芳就惨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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