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触手如同一条巨大的软鞭抽在我的脑袋上。
我的脑袋如是挨了一橡皮闷棍,两眼一黑,差点被抽得晕死过去。
这触手的力量也太过强大了。
我的脑袋虽然称不上是钢头铁骨,但受到的打击也没有像这一次一样被抽得要破裂一般。
这强大的力量,把我从半空中,直接抽到船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在我跌回船里的时候,刚好被甩进那个打开的侧门。
我直接又从开着的那个门里跌回了船舱里。
在我跌进船舱的同时,我看到大船已经被触手拉到手里。
不过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大船沉在水里,海水并没倒灌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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