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轶影被她这些话气得手直发抖:“尹南溪,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尹南溪说,“你不是一直暗示我,你是个烂人。其实在你眼里我才烂,很easy,所以像你这样的钢琴家,根本就不稀罕碰我。对不对?”
余轶影嗓音发颤,但他仍然极力克制着:“尹南溪,你还要跟我学琴,我起码还是你的老师。”
此刻的她又美丽,又危险。像一条花纹瑰丽的蛇,剑拔弩张地把冰冷的毒Ye吐向他。
“是吗。”
尹南溪走到一边,把书柜的cH0U屉拉开,轻车熟路地找到那根胡桃木的教鞭,递给他。
然后她扶着琴凳,跪在地板上。撩起裙子。
腰塌下去,T翘起来,漂亮的S形姿势,黑sE的蕾丝内K,窄窄的一条,堪堪遮住两瓣白净之间的T缝和GU间的羞私。
“你和我已经结束了,余——老师。”她说,“严灏可能对我有想法,我也难说以后不会对他产生想法。毕竟我也是单身。”
“只不过,如果打我能让你觉得心里舒服点,你就打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