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尧越熟练地科普着工作流程,“要说一些很暧昧的话、会用人头麦。就贴在耳朵的位置、任由配导摆布……”
换气的间隙,他轻轻对着她的耳垂吹了吹,“有时候要加一些……气流,就像这样、呼。”
记忆叠加,7似乎长大了很多,青春期雌雄莫辨的特质彻底褪去。略低的男X声音取代了不稳定的少年气,像“行走的荷尔蒙”。
气音加重,声音天然带上的清冷气慢慢消失不见。
颇有……高岭之花落入凡尘的、失控感。
他很Ai拖着尾音,“喜欢吗,姐姐?”
在模糊边界。
喜欢这个声音?还是喜欢这个人?
昭也快把脑袋埋进自己肩里,“低……低血糖……”
身上压过来的黑影消失。
尧越很快换了鞋,去茶几给她找甜的东西,“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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