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画我的?”

        “以后会画的……你不介意的话。”她眨眼,“今天我累了……也没有把他画完。”

        尧越被哄好了亿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嘛……他也不过如此。”

        骨科嘛,总是见不得人的。

        他是得寸进尺的动物,这里尝到甜头,本能地渴求更多。

        “我们出去偷情吧,昭也。”

        昭也:“……”

        她被他的大胆发言吓到舌头打结,“偷……偷……”

        “偷情。”尧越点头,“年轻人约会都这样……室外、室内,总之我不要在你家,你哥好烦,都到上班时间,还不出门。”

        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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