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了麻药,仍然避免不了的难受。
那时的妹妹,坐在趁手的位置,纹身师工作了多久,她就乖巧地让哥哥握了多久的手。
从早到晚。
白皙的小手被他抓得冷汗涔涔,昭也另一只手反握住他的手,微妙地g唇。
……仿佛在看、彻底属于她的东西。
妹妹那天没有叫过一声“哥哥”,她叫他“昭言”、叫“男朋友”,说他们是情侣……平等地让纹身工作室的人藏好“图案”的所有信息。
“这个部位本来就疼、底稿图案很细致、更疼。”
他换上提前备好的衣服,“如你所见……结果是值得的。”
尧越心底的嗤笑,快要嘲讽翻天。
——有纹身不能考公考编,就业限制很多,难怪在做社区咖啡。
也不是在意、更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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