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娘子取来一柄玉杵,顶部通透圆润。她见北冥渐渐沉入梦境,轻声说:“你睡你的,我继续拓一拓。”
撩开软袍与贴身薄衫,北冥的产道果然还未完全收拢。叶娘子在玉杵顶端涂上香膏,便在后庭处慢慢推送,一点点深出浅入。
北冥感到下面的动静,却还是累到睡着,不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叶娘子抱着他拥吻,他不像第一次那般压抑,口中吟哦断续,缠绵不绝。然后,她一点点推倒他,抚摸他不找寸缕的孕体,舔吻他每寸肌肤。他的身子更加起伏,口中喘息不止。叶娘子将他全身揉软,便跪在他身下,抱着他,进入他的身体。那感觉,无比真切,且汹涌。他仿佛看到创世之初的地动山摇,他在岩浆上炙烤,在冰河中沉沦。他跟随她的节奏,飘摇摆动,体内似有玄冰融化,奔涌而出,浇熄了亘古燃烧的天火。
当他从梦境中挣脱,他真的感到身下一片湿凉,体内正有个极为润滑的东西,进进出出,让他喉间染沙,声音闷闷沉沉又暗哑。
叶娘子见北冥探手触碰,便说:“你醒了?”
冥王:“嗯……你这是……”
叶娘子:“我趁你小憩,帮你拓产道。”醒着怕他拘谨。“疼吗?”
冥王:“不疼……”原来不是她,而是一只玉杵……梦里的场景那般真实,他竟有一丝失落。
叶娘子:“这便好了。你再休息片刻。”
北冥只能继续装睡,心中暗想:孕夫的心思真是敏感又娇气。吻过了,便不愿将距离拉远。
烟雨镇的雨,连绵不绝、淅淅沥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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