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娘子心下一惊,胥城离此三千里,漫说一个临产孕夫,就是行动方便的人,也要走上几个月才能到达。但此时容不得她多想,救人要紧。孩子已经入盆,抵在产峃处,急需接生。

        叶娘子褪下薛公子的裤子,使他分开双腿,为接下来的分娩做足准备。

        冥王大人亦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男子生产,不由有些好奇,托腹站在门边。初音则躲在门外悄悄探出头来。

        薛公子已经疼得无法呼吸,双手揪紧被子,高耸的腹部不住颤抖,脸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初音悄声对北冥说:“今日,我便见你也是这个疼法。虽没他严重,却也是抓着被子不放。”

        冥王轻拍小树妖的头,“以后不许偷看。”他哪里是疼,分明是十分受用。

        叶娘子扒开薛公子的产道,“我瞧见孩子的头了。郎君你再使把力!”

        薛公子拼命调整呼吸,然而,他的气力皆消耗在方才的奔袭上,此刻,全身酸软,根本用不上一点劲。

        冥王看着床上疼得浑身发颤的薛公子,不由问:“原来生孩子这般疼……”

        初音悄悄抚摸北冥的孕肚,“你到时候,也会这样吗?”

        叶娘子没空理他们,对小树妖喊:“去烧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