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困惑。

        ——……可恶。

        ——师兄?

        ——剑,为千军之师。意,在百家之君。逍遥如意是为君子剑器,巧而不工,藏而不露。你的剑势太陡,遇上自在成风、身法缜密的君子剑自然容易被克制。

        ——我已尽力在攻,难道要守?

        ——心乱则剑慢,你不是守成的个性,一味地守对你没有好处。非攻非守,清静无为,自可……不战,来降。

        ——多谢师兄!

        ——闭嘴,今日之事不许往外说,不然我一颗丹药下去,你明日练剑腿打晃!

        沈侑雪垂眸。

        安抚下脑海中骤然涌起的画面。他的对面,社畜正在试图描述风筝打法。尽量将这种一边打一边遛的模式讲述的光明正大一些,然而不知道是回忆起了什么场面,讲着讲着居然笑了出来。

        “……反正就是,猪哥话虽然多,还是能打的。打君子剑就是得风筝。”想起了某次在切磋时,活活把一个君子剑给遛挂的猥琐流打法,唐锦没忍住笑了出来,很快努力忍住了得意,“不过猪哥做的小吃小药里没有酒,这春风醉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