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更乱了。
他垂着头,感觉剑修凑近了自己,压低了声音道:“喜欢什么,尽可以拿。床榻间的事,总得你我都心甘情愿才好。”
他们已经走过了外面的那排柜子,在纱障遮掩下,他们身边都是些面纱遮住了脸的朦胧人影,还有细密的低语声,唐锦几乎能听到如同擂鼓的心跳,他手心出了点汗,强装镇定地跟着剑修停步看去。
这柜子上摆着脂膏。
拇指大的瓷罐描画着春宫小画,玲珑可爱,各有不同。
有甜的,香的,酒味儿的,清清凉凉的……
噫。
唐锦极力忍着颤抖的神经,若无其事道,“那……那都来一盒吧。”
剑修低沉沉地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问,“那消肿化瘀的呢。”
社畜怒了,差点捂住他的嘴:“你再说什么啊!怎么这么……不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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