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在闷热的夏风中沉默着,直到母亲又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他扭过头假装伸懒腰,说:“想那么多干嘛。”
母亲也笑了,语调低落下来,笑着骂他:“你跟你爸一样,都是白眼狼。”
他低声辩解:“我没有。”
“你就是白眼狼,跟你爸一样没心没肺,巴不得我死。”母亲仍旧给他摇着扇子,见他淌下眼泪,有些恼了,“说两句也不行?”
他擦掉眼泪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刚才伸懒腰打哈欠打得。”
“哦。”
母亲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问:“现在那么热,你等会儿要不要下楼?”
“我……不下楼,在家里待着挺好的。”
母亲在无灯也无风的夜晚盯着他看,看了一会儿,站起身走了。
往往这种时候才能松一口气,唐锦一个人躺在房间里,周围是寂静的漆黑,便由衷地觉得在这份压抑的寂静中,比身处闹市还要令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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