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本来带着惊鸿打算出门一趟,半夜在紫薇峰山脚看见了如同乌云般静静聚集起来的数百弟子。那是他才想起来,就连师弟的徒弟也收了弟子。紫薇峰的人,要为他们的师祖讨回公道。

        然而一场浩荡出行又被后来者打断。沈侑雪捻诀隐去了身形,他看到披着青黛色衣袍的小师弟御剑而来,对那群弟子面无表情道:“我怎不知,紫薇峰有半夜赶集的传统。”

        那群连缩地成寸都不一定用得熟练的弟子们拿着各式各样的剑,谢掌门在弟子们的声泪俱下中摆了摆手:“且慢,我先去倒杯茶,等回来,一个个说。”

        跟在掌门身后的紫薇峰大师兄依旧是那副天塌下来都不改循规蹈矩的冷静态度,对诸位弟子像个木鱼似的念:“忌焦忌躁,说了多少回了。凡事不要着急,更不要因为一时慌乱而随意出手,一切自有掌门定夺……”

        那些原本神情激愤的弟子们从昂扬被念到萎靡。

        年轻的剑修们窃窃私语:大师兄是修禅道的吗,有没有谁去劝大师兄改修闭口禅?事成必当重金酬谢。

        叶如衍:“肃静!”

        下面的窃窃私语顿时消失,弟子们老老实实坐好。

        长篇大论没有说完,刚才悄没声息出去的谢掌门已经打着哈欠懒懒回来了,茶没带来,带着一身血腥味。

        叶如衍恭恭敬敬:“谣言四起,弟子们也是心有不忿,请掌门指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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