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侑雪没有带过徒弟,他思绪蔓延。
……师弟大概是中途长歪了,才会在自己四处云游时变成了一副兴风作浪的样子。师父走时还没来得及收用的“美人”在师弟手里快得出神入化,即便谢掌门很少离开天衍宗,他的剑也依旧声名远扬,连同他的弟子,也无人敢欺。
如果是带过许多徒弟,又看着徒弟们再收徒弟的小师弟也说了好累,那兴许……如今在沈侑雪胸口渐渐扎根的情绪,也就是——好累。
谢掌门一哂:“他跟阿衍可不是一回事。偌大天衍宗那么多人,在看师兄练剑时,有谁的眼神能这么不清白?”他幽幽道,“在你那小徒弟眼里,师兄好似没穿衣服。”
沈侑雪本站的气度雍容,听到这话眼眸微微一沉。
“……莫要胡说。”
他想起那夜自己主动用口服侍了名义上的徒弟,有些难以启齿,别开脸道:“你修的是无情道,非礼勿言。”
“修无情剑道不是修成个榆木脑袋。”谢掌门看向他,“师兄,你那徒……”像是戳中了什么关键词,惊鸿剑的剑气都出来了,他立刻改口,“他很喜欢你。”
“师弟……”
“我已救过许多人,也杀过许多人。他们与那人都不同。”谢掌门语速变慢,似是也在思索,“师兄,还有谁能看待所有人都像在看画中人?那日在紫薇殿中,师兄也听见了。那位唐公子,像他们那样的人,一直是那样……俯视着所有人。生死都在他们一念之间,无论死几遍都毫不可惜,唯有提到销号时……仿佛魂飞魄散般,才或许有些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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