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他难得地没有直呼其名沈侑雪——反正他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干,而是非常忍辱负重地……低着头很可怜地叫着剑修。
“师尊。”
沈侑雪那时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而是怔怔地看着他。
事已至此没有退路,再忍下去连柳下惠来了都自叹不如了,唐锦把那两个道侣和剑的比喻讲完就抬头直直地与沈侑雪对视。自从开始愿意学以来,唐锦已经收起了他自己来时的衣服,一直穿着沈侑雪的旧衣。说是也花过钱,那些精致繁复的衣服他自己穿得心安理得。可现在衣服也遮不住了。
孤寡千年的剑修人生阴差阳错收的第一个徒弟就是漂亮的青年,皱着眉,一双桃花眼泛着潮气,将笔丢开,第一回,清清醒醒地……放软了音调对沈侑雪喊师尊。
“师尊,我对你有反应了……再讲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视线从徒弟的眼睛慢慢下移。
衣摆飘动。
沈侑雪终于反应过来,霍然起身,有些匆忙地走出去。
沈侑雪并不愿为此责怪唐锦,世事无常,他也未曾料到隔了一个世界,自己未来的弟子早已习惯将自己作为自渎的对象。又或者,说不定最开始在唐锦的幻境中知道了有自己的存在,那时他就已经多少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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