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掌门蹭了一碗痛哭流涕。他说师兄,以前你的手艺明明不是这个味道。
沈侑雪冷淡道掌门乃修道之人何必重视口腹之欲,然而想了想还是又回灶房,没过多久再端了一碗,他说也是自己疏忽,确实,自从师弟能够独当一面,也已许久不再有这种机会。
沈侑雪毫无波澜的脸上罕见地有了些怀念的笑意,他说师弟,你这碗,我特地做成了过去的味道。
谢掌门尝了一口,不知为何哭得更痛彻心扉了。
他迅速吃完,有些口齿不清地站起来:“告辞,告辞。”
第三年,唐锦已能打坐半天。
其实他仍旧没太能领悟什么引气入体,这几年来不断增长的修为全靠沈侑雪给的丹药。
如果换做以前,有谁和唐锦说,他会老老实实在一个光秃秃的雪山上待那么久,唐锦八成会觉得这人是胡说八道。他一直坚信着没有网没有电的地方对自己来说无异于坐牢。
可沈侑雪竟然真的没有让他无聊。
即便是唐锦总是不得要领屡屡受挫的时候,沈侑雪也不曾归咎于他天赋不佳。
剑修只是平静地指点他挥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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