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站起来抚平衣角,笑容依然讨喜:“这多简单。”

        他将那壶茶端起来,一路顺畅地走到剑修跟前放下:“在下要事在身,不知何时回来,这壶茶凉了可惜,不如就赠与道友。”

        剑修只专心用竹片又雕出被踩断的那根签,没有抬眼看他。

        那兔爷奇道:“你这小瞎子,还想找帮手?也不想想,借宿竟敢借宿到我南风馆里头,还打算溜走?”

        蓬莱安逸朝他一笑:“回爷,方才那一问,是大喜,大喜啊。”

        那兔爷让壮汉捆了蓬莱双手,临走前又回头,上下细细打量了那清清冷冷勾得人心猿意马的道士一番,对着人群里一个弓腰鼠脸的人使了个眼色,堂而皇之地又回了城。

        剑修收拾好了签筒,静静看了那壶茶许久,闭目不语。

        入夜时分,就在他收了草席打算再去附近的破庙借宿练剑时,有人在他面前站定。

        飘来的风带着锈味。

        剑修抬眸,无波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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