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虽说确实也没遮掩过,但那个欲求不满和今天的欲求不满不一样啊,这这……
……绕着茶桌转个不停的步子忽然停了。
雨水带着草木生根抽枝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新夏,旧米绿苗的气味混杂一处的时节,这客栈的四周都栽着艳红的三角梅,却闻不到甜味,雨季好像让脑袋都变得沉重,连思考都浸满了水。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雨季真的来了。万物情迷意乱的季节过去,霜雪融化后被日光晒成水汽,又重新变作大雨浇透每一寸土地。有某些东西在夏风来临时破土而出,在身体里生根发芽。
唐锦走出房间,在隔壁的那扇雕花木门前停步,眼前渐渐恍惚。
他推开门就像推开走进一场梦,异常熟悉的梦。
不是叠红纱衣发如雪。
梦中人亦未寝,坐在桌旁回眸,半开的窗户飘进冰凉雨丝打湿霜白素衫,难辨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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