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下去太不道德了主要是留着那些痕迹我看了受不了!

        受不了啊!一个正经又靠谱的社畜的羞耻心,怎么能忍受这种事!一看到就会启动大脑回放功能!

        删掉!不需要的记忆,统统删掉!

        没等他说完理由,剑修就很便利地用小法术处理掉了地上的痕迹。

        唐锦枯了。

        他安安分分地呆着不动了。

        剑修帮他系好披着的单衣,唐锦自己的寝衣已经被弄得一团糟,这件是沈侑雪备在乾坤袋中的衣服。然后,他把据理力争的徒弟像提剑似的拎起来,略一沉吟,并没有直接带人出去,捻诀屏息,直接去了隔壁唐锦的房间。

        那儿的床铺还维持着心烦起床的状态,剑修把唐锦放在床上。

        他大概是打算回房的。毕竟都已经说了安心休息,又让唐锦自己要注意涂药。

        可修士,尤其是五感敏锐神识更敏锐的高阶剑修,不可能感受不到徒弟一脸崩溃地把脸埋在自己的后衣摆,更何况剑修确实听清楚了,徒弟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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