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个文人。”

        “你不是。”唐锦眼神一凛。

        他冷酷无情地说,你好好摸一摸自己的脑门,再看看你选的专业,想想你的父母。你,以后会从医。

        发小扭头看着他,眼神有些窒息。

        “唐锦,文人,也可以从医。”

        唐锦对发小那儒雅宏大的理想毫无兴趣,他只知道身边只有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准医生能解决自己的疑惑。

        他想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能和别人建立正常的长久关系自己却做不到。为什么自己想做的和心中所想总是互相违背。为什么很多时候他明知道不该做却还是停不下来。为什么没办法分清楚心中翻滚的到底是什么感情。

        他甚至搞不清楚缓解性欲和表达爱意之间的距离。

        喜欢一个人就一定会赴约吗。和这个人见面就一定代表着做爱吗。不踏出这一步不行吗。

        但他又没办法直白地把这种青春期起就有的困惑和好兄弟说,只能含蓄地表达。他说自己就好像走在悬崖边上,看到自己翻滚着掉下去,背叛自己的原则背叛自己的信念把一切都搞糟,想象到这一点就觉得很快意。他能看到那个摔下悬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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