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哥你听我说。

        每次唐锦听到这个开头就好像以前听臭弟弟是怎么狡辩把五毛钱的橡皮报账成一块五,他知道这句话一出,就代表这个除了嘴严之外没有任何优点的发小不是开始他那不靠谱的春秋大梦就是要开始放屁胡说八道了。

        社畜深深叹了口气,说,好,你说。

        发小描绘了一番如何测量病人的饮水量,排尿量,如何收集尿液,又如何测量检测尿液。那些排成一排的各种尿液,随着语言渐渐在头脑中成型。

        有些人会在性交中有排尿、喝尿甚至是浴尿的冲动。尿液和排尿行为都和生殖器有关,这是性渴望的一种展现形式,这其中的大部分人能够通过理智来遏制住排尿喝尿的冲动。

        但,这并不能简单地用变态或者古怪来概括。

        人对性的认知,对恋爱中权力的认知,对性的想象、模仿乃至性行为的本身,甚至是对自身人格的认知,都会不停堆积。无意识积累的庞大认知最终体现的就是各种连自身也很难理解的症状。

        例如说行为逆行。像个婴儿那样进入防卫机制。将最无助的状态重演几十甚至是上百遍,直到意识到接下来的人生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前行了。有些人治愈自身,有些人更深地坠落。

        变成幼儿,将最基础的生理需求交给别人来掌控,无论展现出怎样卑微的姿态都没关系,都能够被包容,这里有绝对的安全感,从此再不用担心一点点小事都会条件反射性地觉得完蛋了,想试一试重新信任这个世界。

        与尿有关的行为在性关系中可能是侮辱可能是需求也可能是伴侣交流加深的开关,是精神世界更深处的有关于缺憾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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