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后知后觉,突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已经偏离主题,赶紧往回翻刚才快速跳过的那些艳情片段。方才还满心起家的少年豪气,骤然换上花市的心荡神摇,思维上的落差让对小黄文久经沙场的现代社畜也下意识有些羞耻。

        他抱着剑看,越看,抱惊鸿剑抱得越紧,熟悉的香气与凉意却没能让他变得安心,反而在春意情浓的交错画面中不断想起白衣如折翼飞鸟般坠落的场景。徒弟对着夺走所爱的天地问,却再也没有剑仙能答他一句话,已经太上忘情的青年在得道后却仍为一人灵台动摇,对着空荡荡的天地声声泣血,师尊,你为什么不回应?

        唐锦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浑身发热,心头还残留着书里剑仙陨落的怅惘,青年错失的那一句表白,最后因为剑仙陨落而断情绝欲的那种愤懑不甘,他已经看过结局,又回过头来看到这只求当下的燥热,甚至还隐隐感觉到了那书里徒弟被抛下独自一人的丝丝怨怼与委屈。

        书里的剑仙在幻想里长着沈侑雪的模样。

        那张每每看着他欲求不满时冷淡却又不推拒的脸。

        会在亲嘴很舒服时含蓄嗯嗯轻哼的声音。

        书里写好。

        唐锦抑制住心头奇怪的感觉,又想着剑修那双握剑的手。

        他咬住了剑刃,闭着眼睛颤抖地,翻了个身。

        书里的青年很冷淡。那剑仙凑趣地低着头逗弄:“我收这徒弟竟好似冤家,不过是要和你玩,怎得如此娇气,不肯与为师说上半句话?”

        他闭着眼,幻想里的剑修白衣负剑站在霞光中,唐锦想要说话却没有声音,呼吸急促。他咬着惊鸿,唇齿碰到锋利冰凉的剑刃,心口难受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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