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崇。你该起床了。”

        ……

        祁念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的天花板,长舒了一大口气。

        原来是梦啊。怪不得那个人说她还没有醒过来。

        祁念看了眼自己的内裤,果然湿了。

        她怎么做了陌生人的春梦,而且还记住了一个从来没有听过的陌生人的名字。

        甚至确信江崇二字的写法。

        有一种迷信的说法是在做春梦时千万不能记住别人的名字,否则便是阴桃花,不是已死之人便是和前世的人有关。

        这让祁念在大白天感到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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