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仪宁再度紧张起来,或许是整整九年的调教经验的缘故,她很容易对顾存感到害怕,他可以轻易调动她的情绪。

        她低下了头,心头感到一种强烈的酸涩,低低道:“不知道……”

        “那我问你,我有命令你口交吗?”

        “可是,是你让我做我想做的事——”

        这句话没有说完,许仪宁脸上又挨了一巴掌,她的眼泪彻底决堤。

        “问题就在这里,”顾存微微躬身,像是很心疼似的揉了揉刚刚被他打过的脸颊。

        他在外人面前冰冷的眉目此时变得温和,语气说不出的温柔魅惑,循循善诱,像是初见时那样温文尔雅地跟她讲述明天,如同在阴沟里窥见了遥不可及的光。

        “阿宁,作为顺从者,你需要做的只有臣服与服从,在主人面前,你不该有想做的事。想要口交,无非是想要我操你。但我们的关系中你只是一个服从我的玩具,一个奴隶,你不该有自我的想法。当然你也可以保留这些可怜的自我,只是一旦被我发现,我会罚你。就像现在这样,我想打你,就打你。”

        许仪宁跪坐在地板上,怔怔望着顾存。

        顾存的言行始终和多年前一致,从容不迫地站在高处审视她。

        好像她说得没有错,他没有变,从一开始就希望她服从于他,是她因为痛苦和欲望而动摇了他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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