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在最关键的刹那,他放下了。
“阿宁不是要求着我操吗?怎么,怕我像四年前那样吃药后把你操个两天两夜吗?”
许仪宁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说什么对不起,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挨操。
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被操。
许仪宁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个被困在怀里无论如何挣扎也逃避不开的夜晚,后悔得要命但为时已晚。
“顾存…顾存…慢点!”
……
第二次射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