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存的嗓音很低沉,他挑起好看的眉梢,将那只毛绒绒的卷毛小白狗扔进了她赤裸的怀里。

        “今天一位朋友送了一只宠物给我,这确实是很好的礼物。我不需要真正的妻子,对碰女人也没有什么兴趣,但确实喜欢像狗这样乖巧听话的宠物。”

        “你想留下,可以。要么你替代它,从此以后做我的sub,当我的狗,听我的话。要么我现在就给你解开贞操带,帮你找一个男人操你,以后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顾存语气轻蔑至极,许仪宁甚至根本不知道sub是什么意思,便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

        再后来,她心甘情愿地被顾存调教,成为下贱卑微的性玩具,慢慢明白了臣服与支配的内涵。

        迷恋、服从、归属和占有。

        “哗啦——”

        项圈被拽起,“在想什么?”

        许仪宁屁股抬离脚后跟,低着的头也被迫抬起。

        修长有力的指节抓住她的下颌,对方目光深切,眼神中带着玩味的笑意。

        被这样的眼神注视,许仪宁总有一种顾存是爱着自己的错觉,当年作出囚禁下药的蠢事,也是因为这种错的离谱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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