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存眸底如古井无波,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从容寡淡。

        “之前奖励了阿宁太多次,次数抵消以后再做。每次生理期前我会给你摘下来。并且,你并不难受,这是测量阿宁身体后定制的,舒适度提到了最高。”

        许仪宁抬起了头:“可是我不想戴这个,而且我们早就约好了一周一次,那次是你自己……”

        一个耳光啪地打断了她的话。

        顾存的眼睛毫无温度,“阿宁如果想继续这段关系,没有选择的权力,只有接受的权力。”

        许仪宁瞬间脱口而出:“可是我好难受,我讨厌这种束缚!”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顾存冷笑了一声,目光中多了玩味的嘲讽。接着她便在慌乱中被顾存以稍重的力道拽住了后脑勺的头发,重重地扣回了顾存的鸡巴上。性器几乎是在口腔里乱捅,但是说话的人语调依然不疾不徐。

        “项圈是阿宁求着我给你戴上的,也是阿宁自己求着我把你关起来,现在却告诉我讨厌束缚么?哈,很简单,这无非就是一个选择。你的感受和留在我身边,哪一个重要呢?”

        许仪宁在挣扎,下意识地拍打顾存的大腿和小腹。

        许久之后,被拽着后脑勺的头发和性器拉开距离的瞬间,些许泻出的浊液从许仪宁的嘴角流出来,紧接着分身的顶端射出一汩白浊,噗噗地射在了许仪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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