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巧在十三年贫民窟生涯他未尝遇到一个可以尝试情爱的女孩,那里的女孩大多希望能进入会所夜店,或者嫁个下城区的市民,认为“那至少能吃饱饭”;不少生得漂亮的男孩也怀揣同样的理想。
穷人没有浪漫的权利,朱厌也早早地认清了现实,丢掉了成家立业的念头。起初是出于自嘲地,认为自己这样的贫穷基因淘汰掉符合社会达尔文主义;后来则是害怕拖累他人,或者因为恐惧和牵挂改变自己的思想。
再然后,他就遇见了希泽。
希泽应当也不是同性恋,朱厌到北美那会儿正是叛逆的年纪,特别喜欢逗希泽玩儿,经常将黄色漫画中的裸女图片藏在正经文件里给希泽送去,再看着希泽脸红到耳根,嘲笑他见识少。
同性恋是不会对异性生出反应的。
真要说起来,两人对于同性相恋是有一定排斥的。
从在耶路撒冷出任务那会儿,朱厌被马见晨扣下,那个油腻肥胖的马家纨绔直接构成了朱厌对这一性取向的大部分印象,每每想起来那段日子,他都觉得后背生出恶寒,长出一片鸡皮疙瘩。
所以他一直以为,如果再遇到有人和自己提这事,他一定会一拳招呼上去。
可十年前希泽隐晦地暗示那种懵懂的喜欢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拒绝。
他为自己的第一反应感到茫然,于是含讽带刺地嘲笑道:“大少爷,你要是想试试男人,我相信会所有很多专业人士愿意为你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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