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就是“爱”?一种使人脆弱的东西。
朱厌知道,以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不该奢求,不该拥有,不然便是对跟随他的那些人的不负责。
所以,一切该结束了。
他将希泽放走了,那个人是死也好,是活也好,都和他无关了。
……
朱厌回到宾馆,躺在床上,任由异能在酒精的刺激下陷入狂暴,猩红的光束遍布整个空间,如同神陨后留下的废墟。
没过多久,门被叩开了,一个侍者端着一个盒子进来,说是约瑟·梅耶奇送给罪徒领袖个人的礼物。
朱厌欣然接过——他不相信GFA会愚蠢到在阿留申群岛对谈判另一方的重要人物实施暗杀行动,也不相信有人有能力在他的领域中杀死他。
他坐在床边,打开盒子,里面摆放着的赫然是一个头颅。
肥头大耳,油光满面,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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