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精致的玉柱在情欲的熏陶下,从根部泛着红,两根修长的手指则在唇缝中不断摩擦,从玉柱的根部沿着粉嫩的唇肉缓缓向下,但没有发育完全的唇肉很难将两根手指全部包住,像两条洁白的小船沿着红色的河道滑行。

        内侧的肉壁已经被擦的有些发红,随着每次滑动微微向外翻出,如同开壳的肉蚌在勾引着自己的猎物。

        常译再也忍不住了,砰的一下踹开门,冲到顾停的面前,狠狠给了他一掌。

        “荡妇!”

        他愤怒的骂着,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仰慕多年的人竟然是这样一个下贱的婊子,之前所付出的感情就像一个可悲的笑话!

        顾停还是第一次自渎,之前那种地方他碰都不敢碰一下,并且认为这副畸形的身体是大道给他的考验,不过没有想到在这全神贯注的时刻,常译却给了自己一掌,吓得他不小心扣到了那藏在深处的小肉粒,剧烈的快感让他一下子泄了出来。

        “好淫荡啊!”

        “真没想到顾停竟然是这种人!”

        “渍渍,这是恶心!”

        ……

        众弟子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个不停,仿佛顾停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但不管他们骂的多么激烈,眼睛却又不由自主的向那朵娇花看去,刚刚喷过水的花穴水灵灵的惹人怜爱,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合很是乖巧。

        才泄了一次的顾停疲惫的躺在地上,性器软哒哒的搭在一旁,两片肉唇中间分开一丝小小的缝隙,几滴晶莹的淫水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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