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敞开半扇,门前被黑西装的安保拦了一圈,堵成密不透风的人墙。
墙内有人在拉扯,几名粉衣护士被挤出来,有姑娘跌在地上,手腕上还留了一道很长血痕。
中年男人穿着浅色中山装,和中式布鞋,对安保们吩咐。
“扶好三少爷。”
“放开!别碰我!别碰我……”
沈厌趴在地上,谨慎地看着周围,门板被抓得咯吱响,尖叫声嘶哑刺耳。
指甲用力过度崩裂后,血渗出了甲缘,手背上医用胶带翻起来,两撮血污斑驳成了一片,针头不知何时被甩在脚边。
管家接到电话,第一时间来接唐弃和沈厌,可到了加护病房,沈厌就犯了疯病。
黑衣人强行拉扯,被一爪子挠破了脸,看着唐弃杀人眼神,没人再敢动手。
沈厌眼珠子飘忽,在一堆黑皮鞋,黑裤腿上来回打量。
应激的猫崽子,不受控的震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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