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病患很虚弱,需要卧床静养,我们禾宜不反对任何人出院,但是他是未成年人,需要监护人签字才可以离开。如果你们执意强行带离,我院将有权向你们追究法律责任。”
季静阳显得有些疲惫,但到众人面前时,依旧是女强人的架势。
她穿着白大褂,手里举着沈厌的病例,朝唐家的人扬眉:“我院为二位都做了全面检测,以凸显我院的慈善心与专业,有些结果可能需要进一步确认。唐弃先生,打算留院观察吗?”
听着她意有所指,顾引楼低着头,嘴角不经意翘起来。
看来虚张声势,季静阳是一把好手。
唐弃听出画外音,却完全不在乎,顾引楼之前就是拿尿检结果吓唬他,这个女人居然也敢来要挟。
“你是个什么东西?”唐弃冷笑道。
季静阳笑了笑,高跟鞋踏前一步,像只白孔雀一样站在顾引楼身边。
“我是顾总未婚妻,也是医院的负责人。你如果留院,那么我就是医生你是病人,如若不然,就请离开。现在不是探视时间,想接沈厌出院,请监护人来签字。”
一席话让所有人都呆愣当场,顾引楼想反驳,却被她挽住捏了捏手臂,没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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