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哥,这小子真紧,给我玩玩呗。”
“玩你妈的玩!”
沈厌吐出舌头,无声干呕,脑袋被重锤锤过一样沉重,他被送给了陌生人把玩,唐弃这个畜生!
“又不是雏了,让我玩玩怎么了。”
那人不情愿,暗自使了把力,沈厌不禁惊呼出声,顿时感觉臀肉被根坚硬的东西顶住。
“啊……”
“草。”
唐弃低骂了一句,只听“咚”地一声闷响,陌生人的叫声就从地板上传来。
手指瞬间抽离,沈厌顿觉身体空了一块。
他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靠着听觉猜测,唐弃在撒野,在咒骂,只有陌生人在惨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