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让沈厌瞬间清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唐弃像恶魔一样凑到他唇角,把少年从一场青涩温柔的春梦里拉扯出来,把最后一点体面都粉碎干净。他快速撸动少年的阳具,在高潮时撬开那张泛白的嘴唇,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沈厌的喉咙里。
乳白的精液不断从铃口吐出,全部喷在唐弃的裤子上。
药效没有完全挥发,沈厌只清醒了大半。有力的舌头在口腔里入侵,他想杀人,想死,想连整个世界都毁灭。
“嘶!”
唐弃被他咬破舌头,吃疼的松了口,皱着眉捏开他的下颌。
“我今天就干死你!”
吊绳被放下来,沈厌整个人摔在地上,合金地板冰凉,让他反而好受不少。
眼前忽然有了光,从模糊到清晰,眼罩掉了,他终于看清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
墙壁是红色的,地板是银色的,他吃力的转过头,房顶是整片整片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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