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意咳了一声,打破僵持的局面,电梯门正好在七层打开。
黑亮的绅士皮鞋大步流星,无视所有的医护打招呼,顾引楼甩了后面两人很远,直奔唐弃的单人病房。
郑意没有跟着,而是前往加护病房。
房门打开,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到。
沈厌左脸肿得老高,红色的掌印清晰可辨,走近点就能看清,氧气罩内嘴唇破了一块,血痂凝结在唇角。
病号服领口微敞,修长脆弱的脖颈被勒得一圈淤青,到处遍布着……凌乱的吻痕和咬痕。
郑意两道眉拱成八字,气愤得胸口起伏,他站在床边喃喃自语:“怎么下手这么狠。”
沈厌似乎一直没有醒过,氧气罩冒着规律的哈气。
“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玩得都很疯,他身上许多伤,新的旧的都有,看来也不是第一次了。下体有挫伤,肛门也有撕裂,肋骨轻微骨裂,不过是旧伤。”
离开顾引楼的视野,季静阳也变得冷艳,不屑地叙述完又看向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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