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引楼习惯性地微昂着头,明朗的下颌线条,把窄脸衬托得更加锋利。他半垂着眼,神情冷峻没有变化,心里早已经风起云涌。
他知道唐弃和沈厌不干净,却也从来没想过,这事能堂而皇之的拿到台面上说。
唐弃还把他扯进来,简直不可理喻。
顾引楼脑海里飘过沈厌的脸,那少年算得上漂亮,可瘦弱病态的样子,失了颜色,并不怎么好看。
况且,他对同性没兴趣,尤其是未成年,更加无法产生欲望。
当然,对异性似乎也没有。
眼前是疯魔的唐弃,一个无视所有的规则浪荡子,他只退了两步,与顾引楼拉开距离,嬉皮笑脸地张开双臂:“真可惜,你没看到,我一边操他,他一边喊哥哥。可他不会叫我哥哥,他只叫过你。”
燃尽的烟蒂拉出最后一缕烟,夹烟的手指着顾引楼,唐弃咬牙切齿,忽然就变了脸色。
“他叫得越大声,我就操得越狠!你知道吗?!我从来不打他脸的,我喜欢看他眼眶通红的可怜样!我他妈都隔好久才操他一次,就为了让他能养好身体,结果他就耐不住性子了。贱货!”唐弃啐了一口,恶狠狠道,“我没这么狠过,我就是要弄死他!都是因为你。”
“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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