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引楼只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就回了卧室。
主卧在另一个方向,甚至不会听到沈厌呜咽,只是因为房子里多了口人,才让他睡得不那么安稳。
他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搓了把脸,看着毛巾架和洗漱台,终于想起客房里空空如也,空的连一床被子都没有。
秋天的燕城萧瑟,房间尽管装了温控系统,晚上睡沉了还是会冷。
顾引楼匆忙的跑出卧室,小心翼翼地敲响了客房的门,可许久都没有人回应。
沈厌不是个正常的孩子,他开始担心,直接打开了房门。
屋里很黑,他打开睡眠灯,轻手轻脚的走进去。结果床上空无一人,沙发上也没有,地毯上椅子上,肉眼可见的地方都没有沈厌的影子。
“沈厌?!”
“沈厌!”
顾引楼皱紧眉头,几步跑到窗边,又跑去了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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