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药片,早就溶进血液里,经年累月控制着他的神经,让所有的悲欢喜乐都在既定环境里释放。
可在唐弃面前,他却更像个正常人。
究竟是谁疯了!
唐弃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眼前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他的家庭成员,他们会孕育属于这个小家的新生命。
他将人拖进汗蒸房,沈厌一被松开人就跪在了地上,双腿瘫软得根本无法支撑他站起来,充盈的肚子挤压着他的脏器,让他只能跪着才能舒服一些。
“让我排出去……唐弃,让我排出去再做。”
太胀了,沈厌感觉自己的肠道已经撑到了极限,但他还没有一点排泄的欲望。
这种事沈厌不擅长,但是唐弃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他不想再激怒这个疯子,只想把肠子里的东西排出去。
唐弃装聋作哑不出声,从背后将他按在汗蒸椅上,用黑色皮带反绑了手腕。
沈厌还想挣扎几下,就被口枷就堵了嘴,硅胶的男性器官连在口球上,直接塞进他的喉咙深出,生理泪水瞬间从眼角溢出来。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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