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葬送自己,顾引楼还等着他登上舞台,他还有更好的未来。
可怎么办呢?他不甘心。
“小骚货,醒了?”
沈厌脑子里的小人还在博弈,唐弃突然开口让他打了个激灵。
他们是快天亮时才睡的,现在已经是下午,窗帘挂得严丝合缝,只有房间里开了一夜的灯光照亮,叫人忘了今夕是几何。
唐弃心情不错,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从前他就像个临幸妃嫔的皇帝,做完就离开从不留宿,而沈厌也不可能和他睡在一个床上。
“二哥,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沈厌脸上挂着泪,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什么,翻身跨坐在唐弃的身上。
赤裸的年轻身体遍布红痕,唐弃惺忪迷离的眼睛看着一切,大手握上纤瘦的腰肢,笑意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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