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说!你把唐弃怎么了?!他在哪!”
气血一瞬冲上头顶,唐玉良从椅子上跳起来,一巴掌将沈厌打翻在地,手杖落下来一下又一下打在瘦削的身体上。
衣服上很快染上了血迹,沈厌已经感觉不到疼,唐玉良打得越狠,他的笑声越大。
整个人趴在地上,想条濒死的野狗。
“他在哪?在我身体里,让我给他生孩子,哈哈,快打死我,一尸两命。”
“打死你还需要挑日子?唐家给足了你体面,少跟老头子跟前装疯卖傻,唐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让你就给他陪葬!”唐玉良已经打得麻木,不断地挥舞着手杖,地上的人快被血染透了。
沈厌从不怀疑唐家的实力,碾死一个人如同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看到他们在害怕,用愤怒遮掩恐惧,这让沈厌成就感空前高涨。
“爸,别打了,要闹出人命的。”唐从礼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只能在远处劝诫,看到妻子还立在旁边忙高喊一声,“照梦!”
最后还是沈照梦将人拦下,拿走了唐玉良手里的手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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