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前,沈厌是关注不到这些细节的。
但他现在病况处于微妙时期,不会让他彻底失去对情绪的掌控,甚至因为敏感的神经,会生出些许同理心。
他想让顾引楼好好的,于是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好,我等你回来,哥哥。”
沈厌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整个人沉入水中。
他睁大了眼睛,看着被污血染成透粉的水纹扭曲着灯光,连停止呼吸的勇气都丧失了。
一个人被想活不能活,要死不能死的情绪包裹在水膜里,直到缺氧的晕眩感袭来,他猛地破水而出。
沈厌鼓足了勇气,他还想再试试,活下去。
唯一能聊以慰藉的就是顾引楼的礼物,沈厌擦干身体赤裸着爬上床,抱着顾引楼送他的麦克风,终于找到了些安全感。
他不用再担心唐弃突然冒出来,那个人被拷在床头,钥匙都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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