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要被卖第二次,还不如一次来得痛快。”
双性少年垂着头眼眶泛红,无意识间,滚烫的泪珠像是断了弦的珠子滴落。他伸出衣袖去擦,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只能任由眼尾被擦得泛红发痛。
要是阿娘还在就好了。
他们不算大富大贵只家,但靠着阿娘勤快的手艺,督促着阿爹不得偷懒出摊。倒也算得上幸福,阿姐有隔壁心意相通的竹马长兄,阿娘也笑着同意说要将阿姐早些嫁过去免得小两口跑来跑去,爹爹每日收摊回来都会给他带各种各样的小零嘴,抱着自己坐在阿娘旁边询问自己在课上可都学了什么。
“夫子说岁岁有状元之才,阿娘,状元是什么?”
娘亲眼角已有皱纹显现,她温柔抚过自己的头夸赞自己真棒。
“这是说岁岁以后呀,会换上大大的房子,以后呢可以想买多少糖葫芦,就吃多少糖葫芦了。”
“真、真的吗?!那岁岁要当状元!”
阿爹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将尚小的孩童高高抛过头顶放在肩上。
“好好好,那爹爹带未来的小状元荡个秋千。”
记忆中母亲笑呵呵一边缝着给阿姐出嫁的嫁妆,一边看着玩闹嬉笑的父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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