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什么了?”算了,有些词于她而言,实在是难以启齿,只能用典故迂回,“你是要效古人,金屋藏娇吗?”

        “你想哪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旭峥忍痛解释。

        “对啊,我说金屋藏娇,那是文雅的了,你想的那些意思,粗俗得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自己有太太有家庭,你说我是什么?任你作践吗?”她边说边落泪。

        沈旭峥听这话,心痛过于脸痛,赶紧拉过她抱住说:“你相信我,我没有要不尊重你、作践你的意思。”

        “你的每个决定都不尊重我!”严若愚挣开,“你给我寄照片,拿那些明明是你做的不好的事情威胁我,害我每天担惊受怕,还y要跟到我学校来,在我同学面前,迟早要暴露,我都不想去上学了!”人一多,她压力就会大,应付人的猜疑与指摘是个很累的工作。

        “我原本想的是,你失去了家,我也没有家,所以,这里就作为我们共同的家。”沈旭峥说出了他心底的想法。

        严若愚听到一些字眼,一时愣神,但随即清醒:“你是什么人,我其实一直不了解。我知道你的名字,知道你有未婚妻,也看得出来你很有钱,所以你才这样为所yu为吧。至于其他我一概不了解。你说的这么情真意切,焉知不是巧言偏辞?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骗我。”

        因为上一次被骗得太惨了,她说得无b伤感。

        “我是个私生子,确实没有属于我的家。”沈旭峥无奈,在所Ai面前提起这个屈辱出身,属实难开口,但该说的迟早要说。

        严若愚震惊又疑惑,说话口气有些松了:“法律不是说,非婚生子也有同等的各种权利吗……”

        沈旭峥笑笑摇头,带她去沙发坐下,拿出手机翻了个几年前的新闻,是香港某个集团捐建小学校舍剪彩的报道。他指着新闻照片里站中间的那位穿戴高华、容光满面的美妇人说:“漂亮吧,我母亲。”

        严若愚看了那张照片,确实眼熟极了,眉眼与沈旭峥如出一个模子,但面相凌厉有余,看得人不太舒服,很不好相处的样子。她点点头,看了看他:“嗯,很漂亮,你不说,我以为是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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