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们现在这样!”他狂肆地大笑,用身下更狠的撞动向她公布正确答案,换得她高亢过先前的呐喊,“你b玛戈王后的样子更知道吗?因为她戴着面具,穿着衣服,而你现在,这里,这里,都在被我x1、被我T1aN。”

        严若愚顾不上他吮自己带来的sU痒感,只觉得要被他撞得散了架。本就是勉力才在他腰间环住的双腿,也渐渐无力地垂下。明明恨Si他现在欺负自己的样子,却不得不更用力地环抱着他的颈,还要将自己的颈交在他的肩窝,以方便自己能挂在他的身上不向下坠。

        “若愚喜欢这个姿势吗?抱得这么紧?爽了吗?”沈旭峥被她越抱越紧,如受鼓舞,奋起最后的余力在她身T里加速cH0U动。

        “呃……你……再也不要碰我……啊——”感觉到他正在自己身T深处SJiNg,而那Ye柱仿佛要刺穿一些肌膜直洒在腹腔里,她不禁颤抖尖叫。

        即便已S后,沈旭峥犹舍不得放开她,犹舍不得分开这个让她必须全身心依傍自己的位。他托着已经力竭瘫附在自己身上的严若愚,用仍y未软的yjIng又意犹未尽地顶了她几下。

        “叔叔……我累,快要Si了,你放了我嘛……”刚才的呐喊太激烈,现在她连说话的力气都在透支,声音软如纩绵。

        他恋恋不舍地从她身T里退出,扶抱着她到花洒前冲洗了一番,cH0U过一条g爽的浴巾包住她后便横抱起,又穿过几个曲折的弯,来到主卧。他将她放在床上,又去拿了一条g毛巾,温柔仔细地帮她擦着Sh漉漉的头发。

        此刻严若愚躺在床上,躺在他的臂弯里,心里矛盾不已,怎么在做那种事情时那样粗野的人,与现在这样耐心帮自己擦头发的人是一个人。

        沈旭峥帮她擦完头发后,自己去卫生间吹g了头发,就回到卧室,。却发现床上的被子都被严若愚裹了去,并作出一副要驱赶他的姿态:“你今晚,去别的卧室,不准再碰我。”

        她不抗拒与他的交欢,她怀念周日那夜,他那样曲尽温柔,为什么不能次次如是呢?她觉得一定是他欠教训,多惩罚几次就学乖了。

        “可就这一个卧室。”沈旭峥替她无奈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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