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望着她点头笑笑,示意自己就是在跟她说话。

        跟生人搭话,让素来怕生的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遂躲向扇面上的隶书笔迹:“认得呀,老早就认得。”

        “写的什么呀?跟我讲讲?”老者饶有兴味地问她。

        虽是自己熟学稔识的领域,严若愚却罕见没高谈阔论,但向老者歉笑地摇了摇头道:“等会我再告诉你好不好,我想先说给另一个人听。”不觉便望向休息区的方向,见沈旭峥已起身正朝这边走,她欢喜地跑过去迎上他,挽住他的臂走来展柜前:“叔叔,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她目光被那幅扇面黐得紧,没注意到沈旭峥与人稍一颔首致礼,不待他回问,便自顾凑近,语气渐有些激动:“你念一句,我解释一句给你听,好吗?”

        无论遇上什么场合,男人望向她的目光总是Ai怜得无所避忌的。他抚上她的肩揽入臂弯,应了一声,便在她的引导提示下,开始逐列辨认扇面上写得朴雅却不失妍媚的古隶:

        “鲤素缄来剩道痴,款情安用费摛词。”

        “起看南斗孤Y夜,遥念西窗晤笑时。”

        “一堕红尘皆倦客,此生青眼复横谁。”

        念到这两句,他停下了,转头正与两潭忻笑脉脉的眼波相对。

        两心的默契何需再费冗赘的言词?

        她唇畔娇笑里添染了一重羞sE,接过他的话念起新背得的剩下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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