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霞面无表情地看着冯先生,心脏却越跳越快,暗自担心跳动声会被人听去。在两人僵持无果之下,冯先生在离开前,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种看破不说破、只有双方才明白的暗示真让人恶心。阿霞甚至有种错觉,似乎她已经参与进他所邀请的坏事里去。他们好像是一伙的。她狠狠地呸了一口,接着扬起棍子,往地上装着水果的袋子,重重地砸了下去。
过去大半个月,小红始终没有过来,而冯先生倒是来了几次。他像是计算好了,一次b一次地越发靠近洞里的人。他借故说起小红的近况,可是阿霞敏锐地察觉他的意图,自身的防御姿态从未松懈半分。
“你想上学吗?”冯先生准确地捕捉到阿霞的愿望,以至于见到她思忖的模样,心里不禁有点得意。
“想。”阿霞老老实实地答道。
“那你晚上来我家,我可以教你识字。我不收你的钱。”
“为什么?”
“你是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是一个老师,一个长辈,小红还托我照顾你,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就让你和这番话都见鬼去吧,阿霞心想道。她把棍子往手心拍了拍,斜睨着冯先生,说道。
“那我们明晚见。”
“明晚见。希望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相处。”
次日早上,阿霞来到筒子楼。她路过楼底,听到有带着孙子的老太在说人闲话。阿霞之所以知道,都是她们过于目中无人,将嘴里那些言语粗鄙的、带有专门攻击nVX的脏话,面目狰狞地说个不停。她们指手画脚的动作仿佛就是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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