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自己做的？”
“嗯。”
“要钱吗？”
“不要。”
柯茂凛忽然把笔丢下，走出了门。阿霞头也不抬，眼也不眨，因为他经常失惊无神地出去，时间有长有短，每次回来都是两手空空。她不好奇他的去向，所以猜不到他是去找祖父问话。
柯铭盛即便身患重病，但是那一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仿佛依然能够洞穿人的内心。身为长辈的他，看着孙子rEn，对于他冒然的询问……应该说是质问，似乎早有预料。
“爷爷，您和阿霞说了什么？”
“一点私事儿。”
柯茂凛冷不丁地笑了几声。他在卧室如同观赏一般地逛了一圈，接着仿佛看中了什么，眼睛一亮，坐在床边不远的欧式高背椅上。
“阿霞不肯告诉我。爷爷，您就和我说了吧。”
“她不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柯茂凛慵懒地躺进软枕里，低头玩着手指，不作声。过了一阵，他把腰坐直，看着躺在床上的祖父，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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