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执拗地回望,眼睛g涩,一滴眼泪滑落:“古泉,你还没意识到吗?你根本不需要求我,我只是一个赖在你身上的寄生虫。你高兴的时候赏赐我一些血,我便可以轻松地活下去,你不开心了可以随时将我丢掉,我也不会埋怨你。”
“可唯独你哀求我的时候,让我格外清醒地意识到我有多可怜。”
指尖触碰到的肩部T温又下降了一些,唯独掌心下的血r0U越来越烫,赵烟挣扎着想缩回手,可古泉抓得太紧,不仅没能挣脱,反而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她们近在咫尺,红着眼睛沉默地对视。
“你说的不对。”古泉固执地反驳,被误解的憋闷和委屈在心里翻涌,鼻翼翕动,眼睛更红了几分,“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我对你好更不是赏赐你,为什么不能试着相信我一次啊……申辩的机会都不给就直接下了定论,这不公平!”
赵烟沉默了片刻,情绪稍稍平复了一点,“可以。你证明给我看。”
“……你先让我进去。”古泉x1了下鼻子,“外面很冷。”
赵烟心软了一点点,但还是反手将房门关上,“你可以穿件衣服。”
古泉拒绝,另一只手扣上她手背,让她左手更严密地贴在柔软x口上,赌气道:“穿了衣服你就m0不到我的真心了。我有个机会不容易,得万无一失。”
保持着这个姿势,她拉着赵烟进了主卧。主卧b客卧大一些,除了卫浴外,还多了一个挂墙柜。
古泉按下中央空调开关,床头和吊顶的灯带也跟着亮起柔和的暖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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