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算不认我这个苍主了。”

        久久,严是虔松开了楼予绝,趔了两步才站稳身子,将视线从闻望寒身边收回,屈膝跪在了闻惟德的面前。

        “你既然不信楼予绝,又何必追问他做了什么,他说一万遍,你也不会信他。”

        闻惟德走到他面前,却对身后唤道。“卫柯。”

        严是虔愣怔地抬起头来。

        “卫柯,你信得过吧。”闻惟德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看着严是虔。

        严是虔迟缓地与卫柯对视上,良久,没能说什么。

        卫柯摘下冕绦……

        桌子上那面蒙尘的镜子,泛起了湛蓝sE的涟漪,清晰地照出他的脸。他看见那镜子四周的花边,海浪一样打着卷,像飞鹊一样落在一片黑暗的记忆中。

        愿为飞鹊镜,翩翩照离别——

        房间里的灯烛要燃尽了,在昏沉不清的视线里,结成了血珠,一颗颗地滚,烫地视线里只剩下一只手,放在他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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